她是前朝最受寵的公主,為了他背叛了皇族,卻換來屍骨無存


4月
20
2022

第1章 說!你到底是誰的女人?

“若還有來生,我盛錦姝絕不會讓虛情假意的偽君子騙去一片真心,絕不會讓假仁假義的手帕交蒙蔽雙眼,絕不會讓心如毒蠍的表妹害的父母親族慘死,家破人亡!”

“而他……我願用一生來補償……”

暗無天日的地牢裏,只剩下一只手的盛錦姝抓緊好不容易磨出來的石刀狠狠的刺進了自己的心窩,帶著無盡的悔和恨,斷了最後一絲氣息。

下一瞬間,撕裂般的疼痛毫無征兆的從下身傳遍全身。

“啊!”她疼的皺緊了眉頭,嫩白的手指下意識的抓緊了身下的褥墊。

猛地睜開眼,就對上一雙令人無比驚恐的黑眸。

“閻……閻北錚?!”

她明明親手將自己捅死了,怎麼還能見到閻北錚?

莫非,他竟是追她追到了地獄裏來?

“很好,還記得本王的名字!”

“身為本王的女人,竟想和別的男人私奔,你好大的膽子!”

沒等盛錦姝想明白,覆在身上的男人已經開始了她熟悉至極的懲罰!

狹窄的馬車裏,他的動作狂風暴雨般猛烈!

整個車廂裏都充斥著他嗜血的陰冷……  

“說!還跑不跑了?”

“說!你盛錦姝到底是誰的人?”

“說!本王是誰?說!”

男人每動一下,就扔出來一句冰冷的質問,毫無絲毫溫柔可言的沖撞!!

疼的盛錦姝連一張精致的小臉縮成了一團,伴隨著馬車被晃的“吱呀吱呀”的聲響,她終於忍不住喊出聲來:“好疼!”

“疼?”

男人卻再一次加重動作:“本王就是要讓你疼!”

“你給本王好好的記住這種疼,記住你這輩子到底是誰的人!”

而後,他繼續用他獨有的殘暴恨戾將她的靈魂都烙上屬於他的印記……

支離破碎中,盛錦姝死死的盯著車窗的簾子,那簾子每一次晃動都會帶進來一絲明亮的光……

……這樣的光和男人給她的疼讓她清晰的知道——她還活著。

重活一次。

她回到了八年前,被閻北錚關在攝政王府裏的前一年。

這一年,大興王朝的戰神閻北錚結束了長達十年的征戰生涯,班師回朝的第一日,就將正在與好友周水碧一起逛街的她擄到了王府中。

可她心心念念的情郎卻是二皇子閻子燁,不斷的反抗他。

她試圖逃離他的掌控,卻又一次又一次的被他抓回來,被迫接受他那些所謂起親密卻讓她倍感屈辱的懲罰。

這一次,她在閨中好友周水碧的幫助下離開了王府,藏在馬車裏離開京城,是與閻子燁約好了要私奔的。

可閻子燁沒來,閻北錚卻來了。

盛怒中的閻北錚沖進馬車,失去了最後一絲理智。

也突破了他們之間的最後一道防線,將她……

強要了!!

而後她名聲盡毀,被他帶回王府。

她開始各種鬧自殺,可他派人不分晝夜的看著她,她沒機會死,還會換來他更加凶殘無情的蹂躪!

他毀了她,她恨毒了他,不能逃走,就想盡一切辦法與閻子燁互通消息。

——讓盛家傾盡財力將閻子燁送上了太子位。

閻子燁上位一年後,夥同敵國王制造邊境摩擦,將他騙去了邊疆。

時,皇帝纏綿病榻已久,她以為只要閻子燁趁著這個機會成為新皇,她幸福的日子就會來臨。

——哪怕,她因身子不潔,不能做閻子燁的皇後,可只要能去閻子燁的後宮,哪怕無名無分,她也心甘情願的。

可直到盛家被誣陷通敵叛國,滿門抄斬,她才知道閻子燁從一開始就是在利用她。

——那個她付出了全部深情的男人,早就和她的表妹盛蝶衣滾在了一起!

他們殺了她全家,卻把她藏起來,砍了她的雙腿和一只手,將她扔在暗無天日的地牢裏。

知道她肚子裏竟然有了閻北錚的孩子的時候,還用木杖生生的將孩子打成了一攤血水……

——此時此刻,前世對父母親人的愧疚,對閻北錚和孩子的悔,裹挾著滔天的恨,讓盛錦姝猛地攥緊了拳頭,眼眶瞪的猩紅。

閻子燁!盛蝶衣!周水碧!南雪微……你們等著,我一定會讓你們——

“血債血償!”

第2章 腿不聽話?不如本王幫你砍了?

“你想讓本王血債血償?”

耳邊,響起男人陰冷至極的諷刺:“那本王倒是要好好的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

他從容的撤身,撈起染上點點紅梅的軟布在盛錦姝的面前晃了一下,“啪”的一聲,鎖在了漆黑如閻的盒子裏。

他竟以為盛錦姝說的血,是那個“血”?

下一瞬,那只覆有薄繭的大掌掐住了她細嫩的脖子!

男人過分俊美的臉上,嗜血的殘忍不加掩飾:“盛錦姝,你是覺得本王對你太好了嗎?”

他的視線落到她的眼睛上,順著她蒼白的臉往下,越過他剛剛享受過的身子,移到了她的雙腿上:“那麼喜歡往外跑,這雙腿,就不要了吧?”

盛錦姝來不及從他的誤會裏多想,就陷入到前世自己的雙腿給閻子燁親手斬斷時的恐慌中了。

——血肉被切開的冰冷,骨頭斷裂的痛苦,生不如死的煎熬仿佛從前世蔓延到了今生,讓她連靈魂都顫抖了起來。

她忽然起身,緊緊的抱住了閻北錚:“不要!不要砍我的腿!”

她怕閻北錚,他是大興王朝的最有權勢的人,性情陰冷殘暴,喜怒無常;

是令敵國將士聞風喪膽的殺神;

是無數名門貴女只敢仰望,不敢覬覦的嗜血閻王,不可能是她夢想中的良人。

可他偏偏對她有著罔顧一切的占有欲,只是她前世到死也不知這是為什麼……

“不想本王砍你的腿,就給本王安份一些。”

剛剛還籠罩在嗜血瘋狂裏的男人在盛錦姝抱上他的時候就已經松了掐著她脖子的手,這會兒,遲疑了一下後,反抱住了她:“再有下一次,本王就……”

就怎麼樣,他沒說,但盛錦姝知道他會做什麼。

她又顫抖著縮了一下自己的身子,整個人都縮進了他的懷裏。

這男人就是個殺神,手裏除了拿刀拿劍,卻偏還喜歡捏著一串佛珠,時間久了,他的身上就帶著一股子獨特的佛香……

盛錦姝聞著這淡淡的佛香,忽然意識到了什麼。

他說下一次?那這一次就是放過她了?

他這是對她……妥協了?為什麼妥協?

是因為她沒有像上一世那樣,在他毀了她的清白後就滿眼怨恨的想要殺了他?

還是因為她……抱住了他?

“攝……攝政王,”

盛錦姝的腦子裏浮起一個想法,被她及時的抓住:“我知道你因為我去找閻子燁動了怒,但我去找閻子燁是……”

“你果然是想和閻子燁私奔!”

男人剛剛緩和的臉色再一次布滿了令人恐懼的殺氣。

就在這時,忽然有個女子爬上了馬車,“咚”的一聲跪在了簾外的踏板上,聲音嬌柔:“攝政王,求您饒了錦姝妹妹!”

“錦姝妹妹從小就愛慕二皇子殿下,為了能和二皇子殿下在一起,她可以不顧一切,這是整個京都都曉得的事情啊!”

盛錦姝的身體猛地僵住了。

——這是周水碧的聲音,她來的這麼快,是早就等在了附近?

——只等著閻北錚抓住她之後,就跳出來演戲?!。

——其實是趁機給她下刀子,讓閻北錚嫌惡她?更殘忍的對待她!

可笑她前世卻沒看懂,還感謝周水碧冒著被閻北錚遷怒的風險出來幫她說話。

更在事後一次次的給周水碧當了墊腳石,將周水碧從一個小官員家的庶女捧成了京城裏最有身價的貴女!

“攝政王,您千萬不要怪錦姝妹妹,您要怪,就怪我吧!”

是我接應錦姝妹妹出的攝政王府,也是我給錦姝妹妹准備的馬車……”

“我是錦姝妹妹最好的朋友,錦姝妹妹哭著求我幫她,我實在不忍心她飽受相思之苦……”

“攝政王,您手掌大權,人人敬仰,您想要什麼女人沒有?何必一定要強求錦姝妹妹呢?”

“水碧求您了,求您放了錦姝妹妹!”

“攝政王,這強扭的瓜,它不甜啊……”

第3章 碧蓮她又綠又婊

“砰!”的一聲。

閻北錚終於忍不住勃然大怒,猛地掀開車簾,一掌就將周水碧拍下了馬車!

周水碧就像一枚被人嫌惡的爛綠葉,甩飛了出去!

春寒料峭,她卻穿著單薄的衣裙,本是想展露她姣好的身段,好博得閻北錚一眼青睞。

被這麼重重的一摔,裙子罩住了頭,好一番痛苦又難堪的掙紮,才勉強找回整理自己的能力……

卻已經是發髻歪斜,珠釵散落,發絲淩亂,狼狽不已!

周圍傳來一陣笑聲,更讓她的臉青白一片……

就連車簾被掀開的時候,盛錦姝已經迅速的抓過閻北錚的外袍將自己裹了個嚴嚴實實,又戴上帷帽。

此時,她硬著頭皮越過閻北錚,跳下了馬車,急步到了周水面的面前,朝著她虛虛的伸手:“水碧,你……你還好吧。”

——她當然不是真的關心周水碧,而是要利用周水碧來演一場戲,用來平息閻北錚那裏的怒火!

周水碧下意識的將手伸向盛錦姝,用力起身的同時,卻低下頭,作痛苦又為難的模樣:“錦姝妹妹,真是對不起,我沒能幫你和二皇子殿下在一起……”

就在她的手挨到了盛錦姝的手的時候,盛錦姝忽然將自己的手縮了回去,後退了一大步,連連擺手:“不不不,水碧,你不要這麼說……”

“撲通”一聲,周水碧再一次摔了下去!趴在盛錦姝的腳邊,疼的嘴角直咧咧。

她這才發現盛錦姝竟然是裹著閻北錚的外袍下的馬車。  

玄黑如閻的衣袍,金絲繡著雲紋和金龍,只有攝政王這樣身份無比貴重的人才有資格穿。

而且閻北錚有潔癖,不喜與人接觸!

——可他卻偏偏與盛錦姝做了那麼親密的事情,事後,還讓盛錦姝穿他的衣袍?

一時之間,周水碧眼裏的妒恨幾乎要將她的理智淹沒。

該死的盛錦姝,不過就是個又蠢又粗鄙的商戶女,憑什麼得了攝政王的偏愛?

她怎麼不裸著身子下馬車?

她一向沖動,又被她騙的死死的,從前就穿著寢衣追過閻子燁……

這回為什麼沒有當眾出醜?

想到這裏,周水碧抓住那柔軟的外袍就扯,邊扯邊說:“錦姝妹妹,如果我再安排的周密一些,這會兒,你已經見到二皇子殿下了,我……”

盛錦姝在心底諷笑了一聲。

她當然知道周水碧想要做什麼,前世她蠢,以為周水碧對她的好是真心的,見周水碧被閻北錚拍傷,穿著一身破碎的衣裙就出了馬車,被圍觀的眾人看了去,就此淪為婚前與人苟合,聲名狼藉的蕩婦!

——而這周圍幾十號的觀眾,卻都是周水碧花了錢請過來的……  

這一世,她刻意裹的嚴嚴實實的才出來,周水碧竟還想將這外袍扯下來?

可惜啊,周水碧不知道這外袍被她打了死結!

“水碧,你別說了,都是我連累了你。”

盛錦姝捏緊了藏在衣袍裏的手,將心頭對周水碧的恨強壓了下來,才換了語氣,滿是自責的說:“自從知道二皇子欺騙我,與我那表妹一起合謀算計我利用我。”

“我就恨極了他,甚至一時沖動想去殺了他!”

“可他到底是皇家貴子,殺他是死罪,你卻還肯幫我,我真的很感謝你……”

周水碧猛地抬起了頭:“你說什麼?”

這賤丫頭在說什麼?她怎麼一句也聽不懂?

“呵~”身後傳來一聲冷笑。

閻北錚下了馬車,只往那裏一站,就讓周圍的溫度都降了!

“本王的錦兒,敢殺皇子了?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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