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影「玩物」——我們無法窺探的韓國娛樂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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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

2019年10月16日 | 路牌→新浪微博 @潮音樂

最近偶爾看到了這部電影,《玩物》,是根據張紫妍事件改編的。

這位十年前自殺身亡的韓國女演員,曾經在遺書中寫道:都是罪無可赦的惡魔,我做鬼也要報複到底。

然而十年過去了,那些惡魔真的受到了應有的懲罰嗎?

或許是我們對這個世界過於樂觀了,這早就不是非黑即白的年代,我們追求真相,追求公平,追求惡有惡報,可是最後呢?有時候自己看著居然都覺得有點可笑。

其實多年來,韓國一直有人不斷呼籲重審張紫妍一案。

但就在去年八月,公訴期就這樣結束了,至今也沒有翻案,哪怕今年3月份,韓國超過22萬網友去青瓦台請願,但結果也沒有改變什麼。牽涉的人物太多了,大都是權貴商賈、各界大佬,橫跨娛樂圈、媒體圈、財經圈到政治圈。盤根錯節,動不得一動。

有句話叫做正義或許會遲到,但絕不會缺席。在我看來這句話只不過是把正義最基本的屬性當做是功績一般宣言,卻掩飾了正義遲到之惡。正義如果無時效,則必然無意義後來追本溯源這句話,基本上是國內翻譯的一個bug,原句如下:

Justice delayed is justice denied.

光看正常英美法系對此的理解,“遲到的正義,等同否定正義”。

這遲到的正義啊,終歸是司法受益了,比方說那些冤假錯案,真正沉冤得雪的時候,當 事人該失去東西已經都失去了,金錢,名譽,地位,歲月,甚至生命。

但是對於張紫妍來說,現在連這遲到的正義都沒有。

這是電影《玩物》最後給出的數據,我們不想去臆測也不要去謠傳這百分比裏面可能有哪些藝人,誰也不知道這些光鮮亮麗的女孩身上都背負著什麼,都曾經或者正在過著怎麼樣的難熬的日子。

有人說絕望不可怕,就是有這麼一點希望才慘,就像電影裏的女主角,一次兩次,幾次的妥協,其實也就是還抱有希望,期盼著,這次過後事業上能有上升,但是一次次的希望後面是一次次失望,直到那殘存的信念耗盡。

為什麼韓國的藝人總是跳不開這樣一個被壓榨的怪圈呢?為什麼受盡萬千寵愛的藝人們,地位其實很低下?就從電影裏看吧,其實影片只涉及了娛樂圈,沒有過多牽扯到政商界。那上面也說過,張紫妍給的名單涉獵人員是涵蓋了各界大佬的。

所以韓圈比較畸形的原因,首先是跟它固化的社會秩序以及財閥壟斷有關,韓國的經濟命脈是被幾大財團鎖死的,拿三星來說,你以為它僅僅做手機,但其實它無所不能,從電子通訊到軍工,包括酒店、媒體、時裝等等,它占有韓國GDP的20%。財閥們是社會根深蒂固的特權階層,甚至可以在法律面前獲得優待。所以娛樂圈某種程度可以說是他們的後花園了,藝人也就無可奈何成為犧牲品。

還有一點,可以聯想到我們經常說的一個梗,韓國的人不是已經出道了,就是在出道的路上,什麼意思呢,首先這個國家還是比較娛樂至上的,看他們選總統的新聞就能發現一二,而且文化產業也是他們一個重要經濟收入。在這種大勢下,藝人壓力相當的大,總有年輕的人在推出來,你要怎麼保證活躍度,怎麼保證人氣呢?韓國在造星方面已經有一條完整的流水線,這些年輕的小孩子們,像商品一樣被拿來包裝,培訓,然後被推出已經飽和的市場。所以像雪莉這樣頂著公司給的和她真實自我不符合的人設在活動的藝人,我想還有很多。

最後是“練習生制度”,其實也不光局限在練習生,整個國家的社會階層,上下級關系過於看重,碰到“前輩”畢恭畢敬,九十度標准彎腰鞠躬,雖說儒家禮法如此,但是這樣的絕對服從,已經近乎變態了吧。這個社會太過不平等,生活在這個社會的人們,可以選擇乖順,但是如果有一個人跳出來說我不,這就是異類,就是受到攻擊的對象。

這麼多年來,自殺的藝人已經不在少數了,難道每次都非要用生命去喚醒人性嗎?這樣的代價是不是過於昂貴了。關愛藝人的心理健康吧,每次出了這樣的事情都不想摁頭把責任全給公司,但是不可逃避,確是是有責任的。也請把他們當作正常的孩子去看吧,你一個娛樂公司,畢竟還是靠藝人撐起來的,沒了他們,你玩個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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