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化散文:古箏琴女和花


6月
21
2022

古箏

古箏發源乃三秦大地,橫放為樂器,豎立為兵器。茫茫九派流中國,其流已溢向海外。古箏,是三秦大地對我國傳統文化貢獻的一枚瑰寶。由於古箏的流派很多,筆者作為秦人主要側重於“秦箏”說起。

古箏發展到現在,流派眾多,分支龐雜,各有其長,但,箏歸秦地是其宗。

上世紀50年代周延甲提出“秦箏歸秦”的理念,這個理念的提出是讓“秦音”更“秦”,以正“真秦之聲”、以正“真箏之音”。雖然“真秦之音”已盡絕跡,經過一代代酷愛古箏的人們努力下,湧現出了《秦桑曲》、《姜女淚》、《香山射鼓》、《三秦歡歌》、《繡金匾》等優秀的陝西風格箏曲,陝西已漸漸恢複了箏的秦聲。

陝西風格箏曲的鮮明特色,首先是音律上的特殊性和兩個變音的遊移性。七聲音階中的四級音偏高,七級音偏低。所謂偏,當然不是半個音。這兩個音又遊移不定。一般來說,是向下滑動緊靠下一級音的;其次,在旋律進行上,一般是上行跳進,下行級進的。第三,在彈奏時的左手按弦,使用大指較多,這是出於旋律進行需要而必然使用的技術。第四,風格細膩,委婉中多悲怨;慷慨急楚,激越中有抒情。“秦箏多抒情”啊!

不管是哪派,我獨愛這從遙遠古代一路走來的箏音。因為那絲絲縷縷的箏鉉彈起,古韻也就流出來了。

秦女

秦嶺和涇渭兩河養育的兒女當然氣度不凡,男承山之俊朗,女承水之柔美。秦地女子當載秦風古韻的雅致與風度。當女子與雅箏相遇那份淡然素雅與精致就不言而喻了。今我獨述彈箏的女子。

一襲紅衣著裝,一闕箏曲彈起,落手撥箏鉉,抬頭含盈笑,如律動的河流,如起伏的山原;一切配合得如此默契,如此井然。

悠揚古韻的箏聲從她們的手中流出,把人的思緒隨著音樂扯拉著,牽附著:時而低沉,時而高亢,時而跌宕,時而悠遠。那纖指玉手在琴鍵上收放自如,遇到悠揚的音區時彈奏得舒緩流暢,遇到激蕩的音區時,她們的手指也跟隨著每一個音符快速撥動起來,頭和手相互配合很是默契。如果遇見那如泣如訴的音區,她們的手指所撥動的每一跟琴弦都能扣響你的心門,扣動你的淚腺。

那遠古的雅音,在今人女子的手指間彈奏而出,讓人聽著不僅悅耳更悅心。幽幽古箏幽幽情,幽情女子猶古箏。

花是扮春的,也是扮美扮、雅的。春天的山崗土崖、田間地頭、房屋地畔、枯木老樹的枝頭都有花。有春有草就有花。除此之外女人的衣服,雅致的箏、琴、笛、蕭,非竹即花。

花是這個世界的美好,花是這個世界的雅致。一切與美好有關的,都與花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人喜歡用花形容一切美好,如貌美如花、黃花閨女、天女散花……等等。同時人也把花視為美好與祝福,刻畫在心愛之物上。我們常常看到刻畫著有荷花的琴,刻畫著有梅花的箏,刻畫著有菊花的揚琴等管鉉器樂,以及心儀之物。

女子,古箏和花朵,如同將他們的寓意組合即——好——雅——美,在春風十裏花盡開的日子裏,聽女子彈一闕清雅古韻,豈不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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