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前,她誤睡總裁大佬,六年後帶一對萌寶歸來


6月
26
2022

第1章 替嫁沖喜

2015年秋,夏夕綰坐在火車上,火車從鄉下開往海城。

九歲那一年她被丟在鄉下,今天才被接回,原因只有一個,夏家要將女兒嫁到幽蘭苑去沖喜。

聽說幽蘭苑裏的那位新郎已經病入膏肓了,夏家有兩個女兒,都不願意嫁,所以夏家就將一直寄養在鄉下的她接了回來,讓她替嫁去沖喜。

夏夕綰坐在臥鋪上,手裏拿著一本書看著,這時門突然被推開,外間冷冽的寒風伴隨著一股甜腥的血液味侵襲而來。

夏夕綰抬眸,只見一道高大英挺的身軀從外面倒了進來。

昏迷不醒了。

很快,幾個黑衣人沖了進來,“老大,現在沒人,直接送他下黃泉。”

“誰說沒人的?”

為首的刀疤男看向了夏夕綰。

夏夕綰沒想到意外驟熱而至,這個突然倒在她車廂裏的男人給她帶來了致命的危險,刀疤男眼裏是濃濃的殺意,很明顯想殺人滅口。

夏夕綰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他們手裏的武器,迅速驚慌的求饒道,“不要傷害我,我什麼都沒有看見。”

刀疤男走上前,看著夏夕綰的小臉,她臉上戴著一塊面紗,看不見真容,但一雙翦瞳流露在外面。

那翦瞳無比澄亮,顧盼流轉之間,竟然搖曳生姿。

刀疤男從來沒有見過這樣一雙漂亮奪目的眸子,一瞬間就被攝住了心魂,再加上這些日子都沒有碰過女人,當即心生了邪念。

“小美人,我們可以不傷害你,不過你必須把兄弟們給伺候好了。”

夏夕綰纖長的羽捷顫動,楚楚可憐道,“我不想死,我好害怕,只要你們不傷害我,我一定好好伺候你們。”

女孩軟糯溫存的乞求讓刀疤男再也忍不住,直接撲了上去將夏夕綰給壓在了身下。

“老大,你先來,我們把這個人送上路,然後再給兄弟們樂一樂。”

在充斥著低俗的笑聲和溫軟的女人鄉裏,刀疤男放下了武器,伸手去扯夏夕綰的衣扣。

但是下一秒,一只纖白的小手握了上來。

刀疤男抬頭,一下子就撞上了女孩那雙澄亮的翦瞳,現在她的瞳仁裏退去了驚慌軟弱,閃爍著冷冽的碎光。

“你!”

刀疤男想開口,但是夏夕綰抬手,無比利落的將手裏的一根銀針刺進了刀疤男的腦袋裏。

刀疤男兩眼一閉,直接暈倒在地。

“老大!”

幾個黑衣人一驚,想上前,但是這時倒在地上的男人倏然睜開了眼,探手就奪過了黑衣人手裏的武器。

一個接一個,黑衣人全部倒在了地上。

簡直是迅雷不及掩耳之勢。

夏夕綰坐起身,她早就知道這男人是假裝昏迷的,他身上的血是別人的。

夏夕綰抬眸看著男人,男人也在看著她,他有一雙極其深邃的狹眸,如鷹隼般犀利,眸底還蓄著兩個小深淵,任誰跟他對視一眼都會被吸下去。

“少爺,我們來遲了。”

救援的人趕到了,開始井然有序的善後,心腹手下將一個乾淨的帕子遞給男人。

男人動作優雅的擦了擦手,然後邁著穩健的步伐來到了夏夕綰的面前,骨節分明的手指捏住了她小巧的下頜。

他眯著狹眸幾分玩味的打量著她,嗓音低沉富有磁性,“你覺得我會如何處置你?”

下頜被他覆著薄繭的指腹捏住,夏夕綰被迫抬眸看他,男人生的頎長挺拔,俊美非凡,氣場如同黑夜般強大而薄冷。

剛才他已經擦了手,但她還是能嗅到了那股腥甜味還有冷厲的戾氣。

看到了不該看的,很難全身而退。

這男人,相當危險。

啪!

夏夕綰直接打落了男人的手,正色道,“放肆,我可是要嫁入幽蘭苑的新娘!”

要嫁入幽蘭苑的新娘?

男人一挑劍眉,有點意思,他的……新娘?

“你是海城人?那你應該知道夏家的女兒要嫁入幽蘭苑,這場婚禮轟動全城,我就是那個新娘,如果我出了什麼意外,你覺得你會不會遇上更大的麻煩?放了我,我什麼都沒有看見,什麼都不會說!”

夏夕綰現在真的要好好感謝她的後媽李玉蘭了,李玉蘭接她回海城,只讓她坐了廉價的火車,可是這場婚禮她辦的極其奢華轟動,來博得她的好名聲。

夏家的女兒嫁入幽蘭苑沖喜,這可是海城最大的八卦新聞了,夏夕綰在賭,賭這個男人不想惹上麻煩。

男人饒有興趣的看著她,今天他被生意對手買凶劫殺,遇到這個女孩是意外。

看她不過20歲的女孩,雖然臉色發白,衣衫淩亂,但她一雙澄眸清亮而聰慧,閃爍著璀璨的光芒。

關鍵,還是他的新娘。

男人收回目光,帶人走了。

夏夕綰拽緊的指尖,緩緩松開。

這時前方的男人幽幽的回了頭,他看著她,用她可以聽懂的唇語緩緩道,“我們很快就會見面的。”

……

儷宮莊園,今天夏家的婚禮就在這裏舉行。

新娘休息室裏,夏小蝶看著自己同父異母的姐姐夏夕綰,“夏夕綰,你九歲死了親媽,後來又親手將爺爺從樓梯上推了下來,連算命的都說你是一個災星,於是被爸爸送去了鄉下,這一次如果不是要你回來沖喜,你一輩子只能待在鄉下,所以你要識時務,你可不是夏家的千金大小姐,而是夏家養的一條狗!”

夏夕綰坐在梳妝台前,淡淡道,“你這只狗在叫誰呢?”

夏小蝶叉著腰,“狗在叫你!”

夏夕綰勾唇,“我知道了,所以你不必再叫了。”

夏小蝶這才知道自己被夏夕綰給繞進去了,她看著夏夕綰澄亮的翦瞳,她回來一直戴著面紗,但露出一雙眸子,這眸子光一眼就讓人覺得她是一位絕麗傾城的美人。

夏小蝶心裏嫉妒極了,恨不得將夏夕綰那雙翦瞳給挖下來,這個鄉下來的土包子怎麼可能是美人呢,故弄玄虛,明明就是一個醜女!

“夕綰,吉時已到,可以出發了!”這時夏振國李玉蘭帶著一群貴賓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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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新婚丈夫

李玉蘭就是夏夕綰的後媽,她年輕時是風靡娛樂圈的一代影後,如今生了兩個女兒依然保養很好,就像風韻猶存的美貌少婦。

這個李玉蘭是小三上位的,不過她手段極高,不但成功壓下小三史,當了夏家主母還憑借著八面玲瓏的手段在豪門富太太圈混的風生水起。

今天這一場婚禮李玉蘭辦的十分漂亮,就連夏夕綰身上的婚紗都是花了重金從米蘭定制回來了,所有人都在誇贊李玉蘭。

夏夕綰佯裝什麼都不知道,只露出了女兒家的嬌羞,她期待的看向門邊,“吉時到了,怎麼……新郎沒有來接我?”

話音一落下,李玉蘭面色一變。

大家也面面相覷,怎麼回事,難道新娘子不知道自己要嫁給一個病入膏肓的鬼夫麼?

她這是去沖喜,這場婚禮注定沒有新郎的。

夏振國上前,目光有些愧疚和閃躲,“夕綰,今天新郎……新郎有些身體不適,就不來了,你直接去吧。”

夏夕綰一滯,很快乖巧的笑道,“好,那我走了。”

夏夕綰一個人上了接她的豪車。

賓客們看著夏夕綰的俏影,都說她是鄉下回來的土包子,只見她穿著一身美麗的婚紗,身形纖柔窈窕,氣質竟說不出的清淡絕麗。

而且她什麼都不知道的乖巧柔順模樣令大家同情心泛濫,所有人看著李玉蘭都開始指指點點,竊竊私語了。

-表面做的那麼漂亮,其實還不是後母,想用別的女兒代替自己的女兒嫁去沖喜。

李玉蘭的臉色變得很難看,這場婚禮本來在她的掌控裏,但夏夕綰四兩撥千斤直接扭轉了局面,讓她難堪,看來是她小瞧夏夕綰了。

不過,來日方長,她有的是辦法治她!

……

夏夕綰來到了幽蘭苑,進了新房。

新房裏沒有開燈,漆黑一片,氣氛有些森冷。

夏夕綰一雙黑漉的翦瞳在黑暗裏散發著瑩玉而警惕的光芒,她來到床邊,隱約看到柔軟的大床上躺著一個男人。

這就是她的新婚丈夫。

夏夕綰伸手,想給他號脈。

但是下一秒,她纖細的皓腕被幾根修長的手指一把扣住,天旋地轉,她已經被壓在了身下。

夏夕綰一驚,都說她的新婚丈夫是個病入膏肓的鬼夫,但是現在扣在她皓腕上的手指遒勁有力,分明是一個很健康的男人。

他是誰?

夏夕綰迅速曲膝,往他胯下頂去。

但是男人速度更快,他輕易躲過了她的攻擊,曲膝一壓,直接將她壓得動彈不得。

動作快,准,狠。

“你是誰?放開我!”

夏夕綰用力的掙紮,兩個人的身體隔著薄薄的布料摩挲。

很快耳畔響起了一道低沉富有磁性的嗓音,“新娘子這麼熱情,是想洞房了?”

“……”

下流!

夏夕綰突然想到能出現在這個房間裏的應該就是她的新婚丈夫,不過她的新婚丈夫身體沒任何毛病,是一個身強力壯的年輕男人。

這時男人修長的手指已經順著她的下頜落到了她衣襟的紐扣上,正在一顆一顆的解開。

夏夕綰迅速抓住了他的大手,“我已經沒動了,你乾什麼?”

“叫,會不會?”

叫?

這時夏夕綰聽到新房外面傳來了鬼鬼祟祟的聲音,是女傭拉住了陸老夫人,“老夫人,這樣不好,我們還是回去吧……”

“噓。”老夫人生氣的做了一個噓聲的手勢,“我就用耳朵聽一聽,不用眼睛看!”

陸老夫人整個人都趴在窗戶上偷聽。

夏夕綰想起身去看動靜,但是陸寒霆一手壓著她的香肩將她摁了回去,“快點叫。”

夏夕綰猜到他這是要做戲給外面的老夫人看,需要她的配合,但是……

“我不會。”

陸寒霆深邃的狹眸在黑暗裏如鷹隼般犀利,他看著身下的女孩,不過二十歲的年紀,現在秀眉輕擰,眸色矜持而羞憤。

陸寒霆兩只大手來到她的衣襟上,用力往外一扯。

啊。

夏夕綰只覺得肌膚一涼,纖臂護在心前,到底是少女,她嚇得低低驚呼了一聲。

陸寒霆勾唇,“現在會叫了?”

“……”

夏夕綰抬眸,無恥!

陸寒霆兩手撐在她的身側,居高臨下的將她困在自己精碩的懷裏,然後模仿著某種極致動作。

這樣黑暗的房間裏,大床被他弄得咯咯響,夏夕綰到底是少女,雪白的耳垂紅了一片。

“繼續叫,不然我就動真格的了。”這時他低低威脅出聲。

夏夕綰羽捷一顫,她一點都不懷疑他的話,所以她閉著眼,配合他叫出了聲。

外面的陸老夫人雙手合十,阿彌陀佛,“太好了,我孫子不是,不是性無能,他開葷了!祖宗保佑啊,我要抱重孫了!”

陸老夫人開心的手舞足蹈,很快就走了,去祠堂給祖宗上高香了。

夏夕綰迅速伸手去推身上的男人,這一次陸寒霆也很配合,松開了她。

啪,一聲,他打開了壁燈。

洋洋灑灑的昏黃燈光鍍了下來,夏夕綰坐起了身,她快速的扣紐扣,遮住了自己瑩潤的肩頭和牛奶白似的嬌肌。

她抬眸,看向男人。

男人已經下了床,露出了一張俊臉,他生的十分英俊,臉部線條如天工雕琢,舉手投足都透著與生俱來的薄冷疏淡還有冷貴。

但夏夕綰無暇欣賞男人的俊容,相反,她瞳仁微微一縮。

因為這男人……

“是你!”

他是火車上那個男人!

他就是她的新婚丈夫!

夏夕綰知道自己要嫁給一個病入膏肓的男人,她做了很多准備,卻萬萬沒有想到會是他。

那日在火車上她還大聲呵斥了他,振振有詞的說自己是嫁入幽蘭苑的新娘,那時他一定在看她笑話。

陸寒霆薄唇勾出了一道似笑非笑的弧線,“認出我了,我說過,我們很快就會見面的。”

他眸裏露出幾分玩味,管家告訴他,夏家替嫁過來一個鄉下的土包子。

替嫁就替嫁吧,只要奶奶開心就行。

更何況這個土包子還是她。

只是,土包子是她這樣的麼?

他可親眼看見在火車上她是如何讓那個刀疤男倒在了她的身上。

第3章 掐住她的脖子

這時“叩叩”的敲門聲響起了,門外傳來了管家福伯的聲音,“少爺。”

陸寒霆淡淡的掀了掀薄唇,“進。”

福伯推門而入,“少爺,少奶奶……怎麼處置?”

陸寒霆英挺的佇立在床邊,男人一米八七的高個,身上最簡單的白襯黑褲,但那昂貴的布料像是手工版的,襯的他頎長如玉,氣質卓然。

陸寒霆垂著眸,手指嫻熟的翻轉著襯衫衣袖上的那顆熠熠發亮的銀扣,他漫不經心的看了夏夕綰一眼,“你還不知道吧,幽蘭苑後院養了兩頭狼,不如……將你丟進去喂食?”

夏夕綰心頭一緊,這門婚事是老一輩訂下的,海城四大豪門,陸,顧,霍,蘇。

陸家少主只手遮天,傳說是最年輕最俊美的一代商界大佬,不過沒有人見過他的真容,相當神秘。

幽蘭苑地處偏僻,一看就不是豪門,夏家派人調查過幽蘭苑,只調查出幽蘭苑裏有祖孫倆,這孫子還就是傳說裏的這位病入膏肓的鬼夫。

李玉蘭最大的心願就是將兩個女兒嫁入海城四大豪門,幽蘭苑這個結果,李玉蘭真是恨不得刨開夏家的祖墳問一問老一輩當初怎麼訂了這門鬼婚。

李玉蘭不想讓女兒嫁,但是夏振國為人封建孝順,不願意違背老一輩訂下的婚約。

她的女兒不可以嫁的,李玉蘭就想到了夏夕綰,所以將她接了回來替嫁沖喜。

所以在夏夕綰的認知裏,眼前這個男人絕對不是什麼達官顯貴,但是此刻她疑惑了。

眼前這個男人舉高投足都散發著高高在上的睥睨感,從骨子裏流露出一股冷貴優雅,就像是發號施令的王,讓人忍不住膜拜。

他還在後院裏養狼,狼,這可不是一般人能消遣的娛樂。

夏夕綰想說話,但是這時男人突然將兩手撐在了桌面上,他輕斂俊眸,露出了痛苦的神色。

管家面色大變,迅速道,“少爺,我現在就去叫醫生來!”

夏夕綰澄亮的眸子往下移,他撐在桌面上的兩只大手已經青筋暴跳,像是發病的征兆。

他有病?

而且,是一種很可怕的疾病。

這時夏夕綰就撞上了男人一雙猩紅的狹眸,陸寒霆扭頭看著她,話是跟管家說的,“讓她滾!”

管家迅速道,“少奶奶,你快點走吧。”

夏夕綰知道自己不能走,這一次她帶著目的回夏家,需要幽蘭苑新娘這個身份。

夏夕綰眸光澄亮的看向陸寒霆,沒有絲毫的閃躲,“你有病,什麼病?我略懂醫,善針灸,可以給你治病。”

陸寒霆將薄唇抿成了一道森冷的弧線,幾乎從喉頭裏滾出一個字,“滾!”

夏夕綰不但沒有滾,還走近他,“剛才我嗅到你身上有百合,茯苓,天麻等名貴藥材的味道,這些都是治療……失眠的中藥,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你應該患有睡眠障礙,夜不能寐。”

管家震驚的看著夏夕綰,“少奶奶,你……”

夏夕綰一雙澄亮的翦瞳落在陸寒霆英俊的面上,“你的睡眠障礙到達什麼程度了?睡眠障礙一旦進行到深度,會嚴重影響人的精神狀態,身體疲累到了極致卻得不到休憩和放松,這會讓你的身體裏住著另外一個自己,那個自己陰鬱,暴躁,可怕,近乎病態。”

陸寒霆狹長的眼角越來越紅,英俊的眉心已經覆上了一層陰鬱之氣,他伸手,一把掐住了夏夕綰的脖子。

少女的粉頸十分細嫩,只要他輕輕一捏,她就沒命了。

“少奶奶,你不要再刺激少爺了!少爺,快點放開少奶奶吧!”管家急的就差沖上來了。

能呼吸到的新鮮空氣越來越稀薄,夏夕綰一張小臉慢慢的脹紅,不過她小手一轉,快速的將一根銀針刺進了陸寒霆的穴道裏。

陸寒霆手一松,坐在了沙發上。

夏夕綰大口大口的喘息,這一次回來她還不想將命丟在這裏,剛才她也是怕的。

眼前這個男人太危險,不說他神秘的身份,就單是睡眠障礙就可以隨時將他從一個優雅矜貴的男人變成一個怪物。

不過,她沒有退路了,只能放手一搏。

夏夕綰調整了一下呼吸,來到了他的身後,然後抬起纖白的手指放在他的太陽穴上,幫他按摩。

陸寒霆闔上英俊的眼眸,掩去了眸裏的猩紅,“你的治療就是幫我按摩?”

“心裏樂著吧,你可是我按摩的第一個男人。”

“說的好像你不是第一個有幸給我按摩的女人一樣。”

“……”

沒法聊天了。

“留下我,我們和平相處,你不過問我的私事,我幫你在奶奶面前演戲,還可以幫你治療失眠,怎麼樣?”

陸寒霆沒有說話。

當夏夕綰將一根細長的銀針推進陸寒霆腦部穴道時,陸寒霆閉上了眼,腦袋倒進了沙發裏。

夏夕綰迅速伸手,輕輕而溫柔的接住了他倒進來的俊臉。

他睡著了。

一邊的管家已經出了一頭的冷汗,別人不知道自家少爺的身份,他豈能不知,他家少爺可是陸家少主,天之驕子,十幾歲玩轉商界,一手締結陸氏神話。

從來沒有人敢這樣跟自家少爺……談判,更何況還是一個女孩。

這些年能有幸見到少爺的女孩全都是兩眼冒粉紅泡泡,思慕,愛戀,恨不得撲到少爺懷裏。

眼前這個少奶奶這麼的特別,即使在發病的少爺面前也冷靜,坦然,聰慧。

更驚奇的是,少爺竟然睡著了!

少爺已經很久沒有睡覺了!

給少爺治療失眠的大師可都是世界榜上的,可都沒有用,但是少爺在少奶奶的手心裏睡著了!

“少奶奶……”管家出聲。

夏夕綰將手指貼在唇邊做了一個“噓”的噤聲手勢,“出去吧,這裏有我。”

不知道為何,管家竟然覺得這位少奶奶身上有一股讓人心安的力量,他聽話的退了下去。

……

房間,寂靜無聲。

夏夕綰讓他在自己的手心裏休憩了片刻,等他進入深度睡眠,她才將他放進了沙發裏,又給他蓋上了被子。

做好這一切,夏夕綰合衣上床,進入了夢鄉。

這時,沙發上的陸寒霆緩緩睜開了眼,醒了。

陸寒霆起身來到床前,伸出修長的手指去揭夏夕綰臉上的面紗。

第4章 拿勺子喂他

很快,陸寒霆的手指就頓住了,並沒有揭她臉上的面紗。

他垂眸看著床上已經睡著的女孩,如果她肯睜開眼,她的眸子真漂亮,黑漉漉如小奶貓,仰頭望你時,像小奶貓的爪子撓了你一下。

清純和嫵媚的結合體。

陸寒霆看著她脖間的紅痕,她肌膚嬌,剛才他只是輕輕的掐了一下,現在就多了一道紅痕。

陸寒霆返身,又回到了沙發上,躺下。

他的睡眠障礙在一步步的惡化,絕對不是她的銀針可以治療的,不過,她醫術精湛,剛才他真的在她的手心裏小憩了片刻。

大概十分鐘左右。

他已經很久沒睡上十分鐘了。

陸寒霆看向床上那一團纖柔的身影,他想的是,她的手怎麼那麼的小,那麼的軟?

……

翌日清晨。

夏夕綰坐在餐廳裏喝著女傭送上來的紅棗蓮子湯,陸老夫人笑臉咪咪的在旁邊陪聊。

“綰綰啊,我一看見你就喜歡,以後寒霆敢欺負你,告訴奶奶,奶奶幫你揍他……喝,別停,多喝點紅棗蓮子湯,我們一定要早生貴子,連著產子,奶奶要一手牽著小寒霆,一手牽著小綰綰……”

陸老夫人已經頭發花白了,但是精神矍鑠,慈祥又和藹,如果忽略她是逗比這一點的話,夏夕綰十分的喜歡她。

這時女傭的聲音響起,“少爺,早。”

陸寒霆下樓了。

夏夕綰抬眸,今日的陸寒霆穿了一身白襯衫黑西褲,經典男神的搭配,手工版的布料被熨燙的沒有絲毫褶皺,他信步從紅毯上下來,與身俱來的優雅矜貴。

後面還有一個年長的喜嬤嬤也跟著下來了,手裏捧著一個喜帕,喜帕上有一抹血梅。

喜嬤嬤笑著跟陸老夫人倒喜,“老夫人,恭喜恭喜,祝你早日抱上重孫。”

“好好好,管家,賞!”

陸老夫人十分壕氣的派發紅包。

夏夕綰一看就知道喜嬤嬤收的是昨晚她跟陸寒霆同房的喜帕,女人第一次會流血的,可是他們什麼都沒有做,那……血梅哪來的?

這時陸寒霆停在了她的身邊,他單手抄在褲兜裏低下頎長的身軀,覆在她耳畔低聲道,“我乾的,我應該沒有多此一舉吧,你還是……處麼?”

他問的過於直白,夏夕綰連個戀愛都沒有談過,現在雪白的耳垂當即灼紅了一片。

此時兩人姿態有些親昵,陸寒霆低身跟夏夕綰說悄悄話,很像是新婚夫妻如膠似漆的模樣。

陸老夫人當即用手捂住自己的眼睛,“我什麼都沒有看見,我不看我不看,你們繼續。”

說著陸老夫人就將手指打開了,偷偷看著。

陸寒霆看著夏夕綰悄然灼紅的小耳垂,英氣的劍眉微挑,溢出幾分成熟男人的邪魅風情,“你20歲生日還沒有到,算是19歲,沒有過……男人吧?”

夏夕綰還很小,才19歲。

陸寒霆27歲了,男人風華正茂的年紀,英俊而成熟。

他這麼鍥而不舍的逼問著,兩個人又靠的近,夏夕綰只覺得他溫熱的氣息噴灑在了她脆薄的嬌肌上,讓她只想躲。

“你要吃麼?”

夏夕綰轉身,將小勺子裏的紅棗蓮子湯直接喂到了他的嘴裏,一心想堵住他的嘴。

一邊的管家直接叫出了聲,“少奶奶,那是你的勺子!”

少爺是有很嚴重的潔癖的,那是少奶奶用過的勺子,管家迅速去拿漱口水。

夏夕綰纖長的羽捷一顫,剛才一心想堵住他的嘴,竟然直接用自己的勺子喂了他,這……

被喂了一勺的陸寒霆站直了身,他蹙了一下英俊的眉心,然後在眾人的目光裏將這一勺紅棗蓮子湯給吃了。

管家大跌眼鏡,少爺這是……怎麼了?

少爺你可是有潔癖的啊,難道你忘了麼?

陸老夫人滿意的點頭,人過七十,她已經看人很准了,她一看夏夕綰就喜歡,這個女孩跟自己的孫子那是命中注定的。

“好好好,你們兩個共吃了一碗紅棗蓮子湯,看來我的重孫很快就要到夕綰的肚子裏了。”陸老夫人開心的像個孩子。

夏夕綰手裏拿著那個喂了陸寒霆的勺子,看著半碗的紅棗蓮子湯,她究竟是吃,還是不吃呢?

這時陸寒霆坐了下來,他一雙狹眸看了過來,十分關心道,“你怎麼不吃了,快吃吧,待會兒就涼了。“

“……”

夏夕綰知道陸寒霆絕對是故意的,剛才喂了她用過的勺子,現在他要她繼續用這個勺子。

這相當於兩個人間接……親吻了。

“是啊夕綰,你怎麼不吃了,快吃啊,待會兒再給你盛一碗。”陸老夫人道。

夏夕綰迅速拿著勺子將半碗紅棗蓮子湯麻溜的吃了下去,“我飽了奶奶,不吃了。”

看著女孩嬌俏裏帶著憨態的可愛模樣,陸寒霆勾了一下薄唇,心情很不錯。

……

吃過早餐,陸老夫人問夏夕綰,“夕綰,待會兒你要出門麼?”

夏夕綰點頭,“奶奶,我要回一趟娘家。”

“回娘家是應該的,寒霆,你跟夕綰一起回去,帶上禮物,這女婿的禮數不能廢。”陸老夫人迅速叫了陸寒霆。

夏夕綰阻止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因為陸寒霆走了過來,他道,“好,一起走吧。”

兩個人出了幽蘭苑,來到了草坪上,陸寒霆紳士的拉開了副駕駛車門,“上車。”

夏夕綰擺了擺手,“現在奶奶已經看不到了,你忙你的吧,我打車回娘家。”

陸寒霆挑起劍眉,“不是說在奶奶面前要配合我演戲麼,上車,別讓我把話說第三遍。”

這男人還真是強勢霸道。

不過夏夕綰心頭一跳,昨晚她說的和平協議,他是同意了!

夏夕綰沒有再拒絕,順從的上了豪車。

豪車疾馳在路上,兩個人都沒有再說話,為了避免尷尬,夏夕綰索性將小臉轉向窗外。

蹭亮的車窗上倒影出陸寒霆的影子,男人在專心的開車,兩只大手從容的按在方向盤上,轉彎變道加速,行雲流水。

夏夕綰看到男人結實手腕上戴著的那塊名貴鋼表,價格在千萬。

他究竟是什麼身份,夏夕綰不知道,她只知道現在兩個人達成和平的協議,這樣更方便她在夏家行事。

夏夕綰將目光落在了窗外疾馳而過的風景上。

……

半個小時後,豪車停在了夏家門口,夏夕綰垂眸去解身上的安全帶。

但是,解不開。

“我來吧。”陸寒霆頃過了頎長的身軀。

夏夕綰松了手,讓陸寒霆幫忙解開。

其實陸寒霆昨晚就嗅到了夏夕綰身上的香氣,現在兩個人這樣靠著,他鼻翼下縈繞的都是少女身上那股怡人的體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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